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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票,谢谢!)有人说,当有流星划破夜空,那便是天在流泪,人间必有祸事降临,上苍不忍见众生疾苦,为之感伤,遂流天泪。于是,‘扫把星’这个称呼,便这么来了。而当流星划破夜空,二青叫出那句话,大白回说是扫把星时,二青便傻眼了。前世记忆里的那些古装剧,都是骗人的吧!古时,谁会对着流星许愿?这股‘歪风邪气’,又是谁带来的?二青正于心中碎碎念,便见那夜空中,流星越来越多,或大或小,或长或短,密密麻麻,聚星成雨,从东至西,横贯天宇。在那绚丽的星光下,其他星辰渐显黯淡,连月华都收敛了。躺在那苍茫大草原上,感觉天都比平时低上许多,那些流星仿佛就在他们的面前横贯而过,那画面,当真是美到了极致。然在大白看来,却是眉头紧蹙,道:“世人皆言,扫把星出,必有祸事降临,也不知这次会是何等祸事?”二青唇角暗自抽动,末了轻叹道:“这年头,战乱不断,民不聊生。若真有祸事要发生,那与兵灾定是脱离不了干系。只是,我等修行中人,还是莫要为这等事而心烦的好。”大白轻叹一声,跟着点了点头。人间事,自有人间主。若修行中人也胡乱插手人间事,那岂不立马乱套?想来,天庭也不可能再来一次封神之战。良久,大白才道:“此扫把星雨从东向西坠去,想来西边那片地域定有不少天铁坠落,师弟可知,西边那片地域,乃是何地?”二青微笑道:“从我等修行之所青城,一路往西北方向,出了玉门关,便是西域之地,那里曾有一条商路,名叫丝绸之路。据那些商人们说,延着那条丝绸之路西去,一路上有许多小国。”顿了下,二青又道:“那西域,应算是西贺牛州之地了。当我还是一条艺蛇时,便曾听一些游方老道们说过,这片天地,分为四大部州,我等所处这片大地,名为南赡部州。而往北边,渡过大洋,所达之所,便为北俱芦州。据闻,北俱芦州乃妖魔纵横之所,由真武荡魔大帝镇守。往西去,便是西贺牛州,那里据说妖魔也不少,不过有佛家镇守,想来妖魔就是再多,也多不过那北俱芦州。”“那往东呢?”大白好奇地问。“往东,便是东胜神洲。”二青说着,往东边的天空看去,那是流星雨过来的方向,“在我还是一条艺蛇时,便曾听闻,在那东胜神州地界,有一国,名为傲来国。那国内有一山,名唤花果山。在那花果山上,住着一只美猴王。那只美猴王后来去寻仙访道求长生,历经十数载,真个被他学成归来……后来,那只猴子大闹天宫,玉帝请来佛祖……最后那猴子被佛祖在五指山下……”二青和大白说起了西游记中猴子的故事,听得大白一愣一愣的。末了大白摇头道:“这定然是那些凡人瞎编的故事,且不说一只妖猴如何能够在十几年内成道,单说那只猴子真的打上了天宫,老君会不出手?老君若是出手,玉帝还需派人请动佛祖?况且,天上仙神漫天,修为强大者,比比皆是,还会敌不过一只妖猴?”二青摇了摇头,笑道:“内中真假,我也未知。然而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那西边确实有一座神山,神山上有佛光普照世间。”大白突然想起,二青曾和她说过他游历千山万水,而后遇到他们的师父骊山老母的那些往事。只不过,那只猴子大闹天宫的故事,以及他为何延黄河西游的目的,二青没有和她说过。“你当初出门游历的目标,便是那座神山?”“嗯,所以,虽然我也无法确定,那神山之下着的,是否就是那只神猴?但想来,那地方,确实是与众不同。”二人就这话题,躺在草地上,看着流星雨,天南地北地聊着,结果这流星雨下了一夜,他们也聊了一夜。天光拂晓,星雨也歇了,二人起身转了个身,身上的草屑与尘土便被甩了个干净。而后收拾起地上白搭的帐篷,复又跨马而去。二人不知,在他们于昨夜共赏那流星雨时,那位潜伏在柔然国里的苦道人,也同样看到了那流星雨。当他看到那流星雨时,突然心血来潮,给自己卜了一卦,结果当晚他便收拾起行李,悄然离开柔然国都,一路往北逃去。二青和大白不知,依然往那柔然国都奔去。于这大草原中一路奔驰,遇到有人时,二人便施展隐身法,将身形隐去。如此这般,二人在三天后,终于来到了这个近年来,才在这大草原中崛起的部落汗国柔然国。结果在那都城外,二人掐指一算,才发现,他们的目标,已经离开此处,一路往北而去了。二人相视一眼,都感觉到,这苦道人的道行,估计不低。否则他又怎么可能会事先感觉到危险,然后逃走?要说这苦道人突然有事离开,那也未免太巧了些。于是,二人调转方向,往北直追而去。路上,二人更加小心收敛自身气机,免得对方轻易推算出来。如此这般,又经历几个日夜,二人已穿过那茫茫大草原,来到了一片陌生地域。只见那片地域,重山峻岭层层叠叠,千峰万壑密密麻麻。枯藤缠绕老树,古松牢扣高崖。虎啸猿啼林中,鹤鸣鹰唳当空。打开眉间竖眼,可见那远山中,有瑞气腾腾,亦有妖天冲宵,黑气漫空,显然在那深山中,有大妖隐没。二青不知,这片地域在他记中的那个世界,是否也同样存在。虽看似凶险,但二人也是艺高人胆大,毅然御马上山。几日后,当二人从那千山万水中穿过,他便知晓,这个世界,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世界,果然是有许多不同之处的。因为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烟波浩渺的大洋。夕阳洒下一片余晖,将那片大洋也染成了一片金黄。抬眼望去,可见遥远的大洋深处,有祥光瑞气腾于九霄。想来,那或许便是这北海龙宫所处方位吧! 二青没有想到,自己和那位想象中的完美师姐见面,会是这样一个场面,两人都保持着蛇躯原形,也算知根知底了。两蛇相对,一青一白,于那广阔的湖泊中,倒也算一种奇景。只是这个画面,不知有多少人敢看。至于她那面容看起来狰狞,这点二青早有心理准备。虽说那位传说中的师姐,贤良淑德,温婉如水,大方高贵,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妻子人选,但那是她化形为人时。一旦露出原形,便是和她同床共枕过的男人都被吓死。更何况,二青身为蛇这么多年,每每对水照映自己,以人的眼光来看的话,都觉得自己很是狰狞,细观极恐。除非有恋蛇癖的人,才会觉得这很美。二青为蛇百年,倒也渐渐习惯了自己这个模样,倒也不会被自己吓到。当然,如果从蛇的眼光来看,这颗通体纯白的蛇首,应该能算得上很漂亮了。只是那双蛇眸中透着冷漠,直叫人心底生寒。二青回首看去时,便吓得往后缩了数丈。不过也不能怪人家眸光冷漠,一来是蛇眸本身便是如此,二来自己算是入侵人家的领地了,她又不知道这个外来客是她师弟。“师姐,且莫动手!”就在这白蛇盘身缩首,准备动手的时候,二青大叫。细观那蛇首,比他的还大一圈,体长自是比他还长不少。岸边的雪练,此时差点连胆都吓破了。一声师姐,把白蛇叫得愣了愣,而后她口吐人言,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叫我师姐?你怎知我师承何人?”“师姐,我以前叫岑二青,现在改名岑青,字二青……”听闻他这般自我介绍,白蛇唇角微掀,险些笑了出来。不过二青却是没笑,继续道:“我在百年前,有幸拜于骊山老母门下,历百载修行,终凝丹化形……”他说着,旋身出水,而后化为青衫男子,踏于水面上。虽未学过腾云驾雾之术,但踩在水面上却是没什么难度。见二青化为人形,白蛇也旋身出水,化为人形。二青看去,一时为之神夺。白衣胜雪,黑发如瀑,眸若星辰闪烁。云鬓峨峨,丹唇皓齿,眉似远山慵落。香肩若削,秀颈冰肌,鼻如瑶玉剔透。翩若惊鸿,婉如游龙,腰似风拂柳弱。其气飘渺,其质如玉,纵洛神比不过。那姿容哪似凡人,却比天女下凡间。那气质哪似妖精,高贵温婉赛天仙。这才是那传说中的白娘子应有的姿容与气质嘛!谁能想到,之前那狰狞的模样,转眼间会化成这般娇美。难怪许仙那货见到她的时候,会走不动路,美其名曰,一见钟情。像他这种见惯自己俊颜的男人都为之神夺,更遑论凡人。“岑公子,岑公子……”见二青走神,白素贞不由轻唤数声,让他回魂。二青回过神来,朝白素贞拱手作揖,直言道:“师姐姿容气质赛似天仙,二青一时为之神夺,甚是唐突,还望师姐见谅!”白素贞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说,末了摆了摆手,道:“身躯不过皮囊,美与丑又有何区别?将来若不能得道升仙,再好看也是无用。你说你师从骊山老母,乃我师弟,可有凭证?”这觉悟,二青自认比不了。“有有。”二青说着,从怀里掏出骊山老母给的那封信,递给她。白素贞拆开信,看了起来,半晌才道:“不曾想,百多年未见师尊,却多了你这个师弟。随我来吧!咱们回洞府再说。”她说着,抓起二青手臂,腾云驾雾而去。老母信上说,二青未学任何术法,腾云驾雾自然不行。是以她才会抓着他的手臂直飞而去。“师姐,等下,我还有行李在那湖边。”而后两人又折返湖边,那只白马精怪雪练,此时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脸警惕地看着白素贞。二青从它背上拿下行李,拍了拍它的脑袋,笑道:“莫怕,我家师姐比我更是心善,她可不会拿你当点心。”拿了行李,白素贞又抓着他,往湖对面的峭壁飞去。来到湖对面的峭壁上,飞上三五百丈,于峭壁中间,现一洞府。洞畔有三个大字‘白衣洞’。和二青在骊山的‘青衣洞’倒是有点相类。洞中很简陋,但却很干净,没什么特别的装饰。显然,这白蛇一心修行,对外物要求并不高,不是一只会享受的妖精。若按西游中的那些妖怪作派,哪有哪个修为有成的妖精,不率众小妖占山为王,好酒好内享受着的?洞深不知深几许,但二人却并未深入,只在临近洞门的一间石室里坐下,石室有石桌石椅,有茶杯,但却无茶叶,只有清水。白素贞倒了杯清水给他。“师父在信上说,你未曾学得术法便下山来了,这一路来,定然发生了不少事吧!”信上的日期,和现在可是差了好久呢!二青嘿嘿笑了笑,从包裹里拿出不少宝药,他身为妖,行李自然不需要什么,身上穿的,也是蜕躯所炼,纤尘不染,都不需洗。化身为蛇时,这些行头,自然就被他收入体内了。只是身无乾坤袋,这些路上采的宝药,就没办法收入体内了。“师姐,这些都是我在路上采摘的,送给你当见面礼。”二青说着,便将这一路走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和这位师姐说了。末了恨恨道:“那些牛鼻子老道,简直不知所谓。当初正是因为他们前来杀我,我才逃离,出门游历十余载,才被师父收入门下。如今路上碰到,居然又对我喊打喊杀,我看他们比妖魔还妖魔。”白素贞轻笑道:“我想,你定是没有和他们说,你师从何人吧!”二青愣了下,尴尬道:“这个,倒是不曾说,我就是怕给师父她老人家丢人,没好意思说。”他尴尬的,其实是他忘了扯虎皮。骊山老母只说惹祸时不能提他名诲,没说其他时候不能说啊!“以后切记,这种事情,定是要说的。要不若是被谁打杀了,岂非白死?”白师姐谆谆教诲道。 “不卖了,多少钱都不卖了。”罗广福很坚定地向周庆虎说道。村里人都感觉很奇怪,罗广福怎么这么傻,五千块都还不肯卖。“广福叔,你莫听保林叔讲啊。你要是现在不卖,到时候周老板走了,你后悔都来不及啊。”刘松兰说道。“我这床可以传给我的子孙后代。”罗广福说道。“保林叔,你莫乱出主意啊。到时候广福叔后悔了可是要怪死你。”马茂才是何麻湾的蹲点干部,对村里的人倒是熟络得很。周庆虎走到路口,结果没见罗广福追过去,又只好绕了回来。那张床他是看出了点名堂,这小村子里,竟然藏着一张金丝楠木床,那雕工他虽然看不出名堂,但是看一眼,也晓得那不简单。他曾经在书上看过一些古董玲珑床的图片,感觉这张床的雕工根本不亚于图片上的那些。不说雕工,光是金丝欗木就老值钱了。周庆虎从挎包里拿出一打没开封的百元大钞放在手中拍了拍:“一万块!卖不卖,卖的话,这钱你拿走!”一万块!卖张床就能够成万元户。虽然这年头一万元也不算是天文数字,但是在何麻湾能够拿出一万块钱的农户,绝对找不出多少。“不卖!”罗广福一点都没犹豫,到这个时候,他只要稍微有点头脑,也知道这床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了。城里人凭什么出这么高的价钱,还不就是因为这床值钱么?最后,周庆虎晓得今天这床是买不成了,把包里的钱全扔这里,别人也不会卖。狠狠地看了罗保林一眼,气冲冲地走了。马茂才也很是恼怒:“以后让你自己后悔去吧。”就连刘松兰都很不高兴:“等你家兴金他们三兄弟回来,看他们怎么骂你这老糊涂。”罗广福不屑地说道:“等以后你们晓得你们今天卖给城里人的东西值大钱了,看你们以后怎么后悔!”刘松兰刚才就卖了两个碗,总共一百块钱。五十块钱一个碗,就是她家的。刘松兰一撇嘴巴:“我一百块钱卖了两个旧碗,可以到镇上买两打新碗了。我还后悔,我后悔没多找几个碗出来。”“我在电视里面看过,要是以前朝代用过的碗,叫做古董。能够卖很多钱的!”罗泽军大声说道。村里人都看向罗泽军,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天杀的!我家那个碗还是我奶奶的嫁妆,以前听老人家讲,那是清朝的。”说话的是罗静芝的大娘肖霞。刘松兰突然嚎叫起来:“天杀的,我一百块钱卖了古董啊!”“快点去追!那个姓周的应该还没走!”也不晓得谁喊了一声。一大群人向村口追了过去。罗广福感激地向罗保林讲道:“保林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五千块钱,我就把床给卖了。”“那也不见得。”罗保林摇摇头,“这床这么大,他们就是买下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够拿起走的。说不定你自己也能够回过神来了。”“那不一样。这个姓周的不是善男信女,他要是付了钱,想从他手里拿回来,只怕没这么容易。”罗广福看出来这个周庆虎不是个简单货色。“长平,你怎么不追过去呢?”罗保林见罗长平手里拿着几张钞票无动于衷地看着村里人追赶周老板的身影。“我追个屁。别人的碗我不晓得,我家的碗我还能不晓得?我卖掉的那几个碗都是我手里置办的。当年我们家分家的时候,我跟我爹娘到镇上买了几个新碗。我婆娘当时就讲,这碗跟人一样,不能分开。分开了就不吉利。分老碗的就全部分老碗,分新碗的就全部分新碗。结果后来新碗全部被我家分到了。村里人都讲我婆娘狡猾。我现在恨不得抽她两巴掌。刚才老二卖了七个碗,全都是老碗,好几百。”罗长平说道。“你哪里晓得你家的碗就没有一个老碗呢?”罗广福问道。“我婆娘怕碗给混起来了,拿回家之后,来了一个刻碗的,她就让刻碗的在碗底克了一个平字。这个刻碗的手艺好,刻上去的字,一个都没掉色。现在还能看清楚。”罗长平笑道。“那周老板怎么肯出五十块钱一个买你两个碗呢?”罗广福不解地问道。“还不是托你的福?他就是想买你家的床,在我这里买碗下套子。我刚开始还没搞明白,一听说去你家看床,就明白了。不过你家的那张老床,还真值钱。周老板都肯出一万块钱。也不晓得这床真的值多少。以后看你们两口子还敢在这床上打滚么!这是一万块钱一个的滚啊。”罗长平走到罗广福家里,看了又看。“长平你个炮子打的。莫乱放屁哩。论起辈分,你都比我们小了一辈了。”罗广福婆娘张春娥骂了罗长平几声。这个时候,村口吵起来了。“快去看看,别打起来。”罗保林说道。村里人全部往村口涌去。“周老板,我家的碗不卖了,钱我一分不少的退给你。你把碗还给我。”肖霞拉住周庆虎的胳膊不肯放。“你先把我松开!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钱到了你手里,这东西就是我的了。你快松手啊,不然我不客气了!”周庆虎今天很是恼火。最想买的没买成,现在更是被一群乡巴佬给围住了。心里窝火得很。“哎!打人了,打人了!”肖霞立即趁机撒起泼来。“马干部,这事你不能不管啊。我到你们乡里来,可都是冲着你的面子来的。现在花钱在你们这里买了东西,被人要抢回去,你不管管?”周庆虎问道。“大家听我讲。莫听信某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乱讲话。周老板是西林市来的大老板,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们手里的破铜烂铁?就是听我们说了我们凉水县这边的情况之后,周老板才有兴趣到我们这里来转转的。周老板喜欢收集一些旧东西。不然根本不会出这么高的价钱购买你们的东西。”马茂才大声喊道。 “去去去。”罗天旺想将这只小猫赶走。养只小猫,太麻烦了,回去肯定会被娘骂,因为家里有个小屁孩啊。依照那个小屁孩的性格,指定会抱着小猫睡觉不可。对了,那个小屁孩跟自己睡一个床呢。那以后自己不是要跟一只小猫睡觉?想到有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会钻到被窝里去,罗天旺就感觉心里有些发毛。谁知道这只小猫不仅没有走,反而扑上来,抱着罗天旺的脚。罗天旺连忙将小猫的腿掰开,快速跑开,小猫立即一蹦一跳追了上来。刚才那一道灵气让它上瘾了。罗天旺后悔得要死,好不好地逗这小布丁干嘛?这家伙竟然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自己了。“汪汪,汪汪!”小黑回来了,发现有个小东西竟然妄图抢夺自己的位置。这还了得?立即扑了上来,将小猫按在地上。小猫吓得瑟瑟发抖。狗跟猫向来都是冤家对头,很少有狗与猫能够和平相处的。小黑还好,只是吓唬吓唬这只小猫。“放开它。”罗天旺连忙喊了一声。小黑这才松开爪子,小猫立即爬起来,躲到罗天旺身后。小黑扭头向着身后叫了几声。过了一会,六只身形各异的狗出现在罗天旺面前。土狗占了多数,总共四只,两只黄色的,一只麻色的,一只白色的。还有一只北京犬,毛色不太好,身上脏兮兮的,因为毛发长期不清理,结了块,一坨一坨的,看起来就有些恶心。最大的一只狗是腿有些瘸的金毛寻回犬,身上似乎还有很多病斑,金色的毛发,脱落了很多,非常难看,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被主人嫌弃而丢弃的。小黑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回来六只狗已经算是不错了。这六只狗看到罗天旺都有些害怕,远远地站着。甚至有些想逃走,只是因为小黑威慑才不敢逃走。这些狗身上多少都有些新的伤口,想必都是被小黑弄出来的。小黑能够将它们押到这里来,不使用武力是不可能的。“小黑,把它们弄到这里来。”罗天旺拍了拍小黑的脑袋。小猫一直躲在罗天旺的屁股背后,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只狗,它吓得瑟瑟发抖,却依然没有逃跑,而是躲在罗天旺的背后,还好奇地探出个脑袋张望。小黑冲着那六只狗恶狠狠地叫了几声,那六只狗虽然有些畏惧,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来。罗天旺首先走近那只寻回犬,寻回犬的身上又是疮又是伤,最为严重。如果不是很麻烦,这样一只狗,哪个主人舍得随便丢弃?罗天旺靠近寻回犬的时候,寻回犬立即戒备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警告罗天旺不要靠近它。小黑跑上去,就一爪子拍过去,那寻回犬立即匍匐在地上,哼都不敢哼一声了。罗天旺走过去,在寻回犬头上拍了一下。寻回犬身体立即躬起来,这是它在戒备,随时都有可能对罗天旺发起攻击。不过很快寻回犬就彻底放松了,眼睛茫然地看着罗天旺。罗天旺在拍寻回犬头的时候,顺势拍入了一道木灵符。寻回犬身上的伤与病立即开始快速恢复。木灵符本来就是治愈伤病的“仙药”。“哼唧。”寻回犬发出向罗天旺讨好的声音。这只寻回犬还是很识好歹的。从它病了之后,它每天经受过曾经把它当成宝贝的主人的泪眼以及遗弃,也经过路人对它的厌恶,还经受过同类对它的攻击。流浪在外,再没有经历过别人对它的照顾。所以,当它明白罗天旺在给它治疗伤病的时候,立即对罗天旺感恩戴德。“你在这里待着吧。”罗天旺拍了拍寻回犬的脑袋。另外五只狗一直愣愣地看着罗天旺医治寻回犬的全过程。不过在它们的眼神中,更多的还是恐惧。小黑雄赳赳地站在它们的面前,给予它们无限的恐惧。能够被小黑逮到这里来,连跑都不敢跑,它们肯定吃了不少苦头。罗天旺接下来给那只北京犬进行医治,同样是一道木灵符拍过去之后,立即让那只北京犬服服帖帖。不到十分钟,罗天旺就让六只狗全部安静了下来。虽然还不可能一次性让这几只狗对他忠心耿耿,却至少让它们对他没有了排斥。罗天旺可以任意在它们头上拍两下。看到罗天旺也会摇摇尾巴,不会直接跑开。也不会对着罗天旺狂吠。“小黑,它们都交给你了。晚上就带它们去保护我爹娘,早上的时候,我到这里来找你们。”罗天旺说道。小黑向几只狗叫了几声,那几只狗就跟着小黑走开了。罗天旺往家里走的时候,那只小猫依然跟了上来。“去!”罗天旺一跺脚,想将小猫驱赶走。谁知道,小猫只是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爬起来还是跟了上来。到后面,小猫还以为罗天旺跟它玩,不停地在地上打滚,欢乐得很。罗天旺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曾红梅把罗天旺叫住了:“天旺,你到哪里去了,喊你吃饭也没见人。快回去吧。菜都快冷了。咦,你到哪里捡了一只猫仔回来?”“哪里是我捡的,是它赖着我不肯走了,赶都赶不走。”罗天旺无奈地说道。“你把它放到小卖部这里吧,这里老鼠挺多的,养只猫正好可以捉老鼠。”曾红梅笑道。“娘,你看到过小区里的猫捉老鼠么?这城里的猫都学懒了,根本就不捉老鼠。”罗天旺说道。“那你也把它放在这里,吓唬吓唬老鼠也行。”曾红梅见这小猫实在是太萌了,喜欢得不得了,哪里还舍得赶走。不过小猫可不领曾红梅的情,曾红梅想将小猫抱住,小猫连忙躲到罗天旺背后,结果被罗天旺捏住脖子上的皮毛提起来,递到曾红梅手上。“喵呜!”小猫很是不高兴。冲着曾红梅大叫。“叽叽喳喳。”小麻雀刚才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个时候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冲着罗天旺一通叽叽喳喳叫。 郑凯航拉着罗天旺到了外面,问道:“罗天旺,你化的水有用还是没用啊?”“你说呢?”罗天旺笑了笑。郑凯航抓了抓头:“应该是有用的。我的感冒一开始好严重的,喝了水就好了。对,应该是有用的。那黄娅婷喝了怎么没用呢?”没等罗天旺回答,郑凯航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知道了,是失效了。我跟李诗诗都是当时就喝了,黄娅婷过了好久才喝。对不对?”罗天旺笑了笑:“化水的事你别当真,闹着玩的。”罗天旺说完便往教室里走,郑凯航追上去问道:“化水真的是事不过三啊?”“是啊。我们那边村子里的水师就是这么说的。”罗天旺还真是拿郑凯航没办法。“为什么呢?”郑凯航好奇地追根究底。“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水师,就是学着他们捣弄一下而已。”罗天旺说道。“那你能不能再给黄娅婷化杯水啊。其实黄娅婷这个女孩子就是任性了一点,人还是挺不错的。”郑凯航天天跟黄娅婷怼,现在竟然替黄娅婷说情,这倒是让罗天旺有些意外。看着罗天旺别有深意地盯着看,郑凯航开始有些心虚:“你别乱想啊。我其实也挺讨厌黄娅婷的,自以为是、刁蛮任性。我只是觉得她本性还不坏。”“我什么都没说。”罗天旺笑道。“你是什么都没说,但你这个表情就等于什么都说了。你心思别那么龌蹉,我真的对黄娅婷没什么。”郑凯航忙于撇清一切,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越是表明了更多。罗天旺回到教室的时候,黄娅婷已经没趴在桌子上了,看见罗天旺进了教室,狠狠地瞪了罗天旺一眼。罗天旺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自在,若无其事地坐回到座位上,拿起抱朴子看了起来。“禁忌之至急,在不伤不损而已……”罗天旺看了译文,觉得很有意思。修炼长生的禁忌最紧要的一点就是不要去损害别人而已。修道之人一定要积善行德,爱护万物,App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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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青的本体,并非那类无毒巨蟒,而是有毒之蛇。且经过这些年的修行,它体内的蛇毒,自然非普通毒蛇可比。只一口下去,那妖章便觉得浑身不适,心中警兆大起。然而外有强敌相攻,剑气纵横,枪芒交错,内有大敌下毒,它便是再挣扎,也是徒之奈何。特别是,体内的强敌,居然还在他体内放了一把火。那三昧真火在其体内燃起,朝着创口蔓延出去,而后延着缠住身体的触手,朝四面扩散,只是转眼间,便见他身体大半都腾起烈焰。疼痛,惊惧,让他完全忽略了在其体内还有一个敌人。甚至这个敌人在其体内用剑一路斩开一条通道,那火焰随着那条通道直烧而去。也不知那火焰在没有空气的情况下,如何还能燃烧。当那妖章觉得自己逃走无望,想起将妖丹自爆以求与大家同归于尽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妖丹的控制。全身妖力失去了根源,自然支撑不了多久。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它思考。直到它怒而仰首咆哮,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冲出它那巨口,手中握着一颗水蓝色的妖丹时,它才明白,罪魁祸首,是那冲进自己体内的敌人。那颗深蓝色的妖丹外表,有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在闪烁。很显然,那颗妖丹被封印了,它的小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大王饶命!我知错矣!请饶我一命,以后任凭大王驱策……”妖章很识趣地开口求饶,但是那火焰已经弥漫其全身。它挣扎着,告饶着。二青一脸冷峻之色,看着这妖章在他面前求饶,看着它在那火焰中挣扎,看着它开始朝他破口大骂,“你这妖孽,好狠的心,同为妖类,为何如此残忍待我?我不甘心!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听到这些骂声,敖昌一脸冷笑,但却不时偷看一眼二青。二青那清冷的神色,让敖昌心里头也是打鼓不已。要是当初和他打的时候,这蛇妖也放出那三昧真火……敖昌不敢想象。他突然想起,之前二青曾和他说,比体格,比不上这妖章,可事实上,他却懂那大小如意之术,一旦施展出此术,他还会比不过那头妖章吗?敖昌觉得,这不是二青比不过,而是二青有些阴险。从二青频繁使用障眼法来欺骗这头妖章,再在那妖章的伤口上重伤两次,敖昌便更加肯定了自己地判断。如此一想,敖昌就更加不敢惹二青这蛇妖了。你想,如此阴险狡诈之辈,若得罪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在自己背后捅一刀呢!而此时的二青,自然不会像龙七太子所想那般阴险狠辣。只是这个时候,他能有什么表情?露出怜悯之色?那也太过假慈悲了。笑?二青也笑不出来,他还没那般变·态。虽说同为妖类,可他斩杀掉的同类,也不止这一只了。几十年前斩了那头巨鼠和那头水妖,但他就没感觉有什么不适应。虽说那两头妖都不是二青亲自斩杀的,但他也算帮凶了。或许,在他想法里,他觉得这般做,是正确的吧!即便在被他斩掉的那些妖眼里,他可能是多管闲事的‘妖奸’。可这个世间,人杀人,人杀妖,妖杀人,妖杀妖,妖杀仙神,仙神斩妖……今日你杀我,明日我杀你,不也是寻常事么?又何必硬要将自己的位置摆到那妖类上去?若人人都如此想,那当初骊山老母又怎可能点化于他,引他入门?是以,即便是妖与妖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就像人与人之间也同样有区别一样。人有好坏,妖自也有善恶。他觉得,他与他家师姐,和这妖章,就不是一路妖。是以,出手斩去此妖,且用那种无所不用其极之法,亦是无可厚非。在那刀剑相向,生死之间,对手也并非什么好妖,那又何必与之讲究手段光明正大或卑劣无耻与否?至于妖丹之类的收获,那只是顺带的。二青静静看着,默默梳理擦拭自身道心。而那妖章的妖丹被二青给封印,只挣扎了一会,便失去了声息。待那妖章失去声息,龙七太子敖昌才舒了口气,朝二青与大白抱拳道:“今日幸得二位道友相助,才能除去此害,小王在此谢过二位道友相助之谊。只是我这水域经此一战,定然混乱不堪,小王虽有心想请二位前往我那水府一聚,却也不敢放任这些混乱不管,只好先向二位告辞。二位若有暇,可去我那水府稍候些时日。待小王将这片海域定了,定在我那水府隆重宴请二位,还望二位道友不弃!”他嘴上虽这般说,但心里却在暗自祈祷:如此凶险阴狠之辈,还是早点离去吧!否则小王我就是睡都睡不安稳呀!二青并未学过那读心术,自是看不出这头小龙内心想法,只当这头小龙是个尽责的小龙王。于是便道:“敖兄请自便,我等亦有事在身,便不去敖兄那水府唠叨了,他日有缘再见,请!”“二位,告辞!”小龙王也干脆,转身腾云驾雾便去。大白看了眼二青,又看了眼那远去的小龙王,觉得有些怪异。末了道:“那小龙王,不想要这些?”她说着,指了指海中的焦尸。要知道,这头妖章之前向他们出手的时候,那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都搬出来了,可是足足有数十件之多。二青闻言便笑道:“师姐太小看龙宫了,龙宫什么宝贝没有?那七太子打小在龙宫长大,什么样的宝贝未曾见过?就是他手中那杆蟠龙霜雪枪,其品质也不比我等的随身法剑差。我等法剑的材质,得之可不算太易。”大白想想,也觉得是,于是便不再多言。二青纵身下海,打捞了一会,便将那头妖章的一应收藏给收罗起来,甚至还切了几块未曾烧焦的章鱼肉扔进乾坤袋中。良久,二青从海中破水而出,朝大白扬了扬手中的乾坤袋,微笑道:“师姐,这头妖章的藏品,可真是不少啊!” (剁手节到了,今天你剁了没?大家剁手节快乐!)一路南下,翻山越岭如平地,跨壑过涧只等闲。见山高水长,看千峰竞秀。虽万物萧瑟,却别有风情。只是天气渐寒,却令二青有些不喜。化形凝丹后,二青自是不需冬眠。然这冬季,却是依然让他懒疾隐隐发作。虽心想早日学得本事,回去见小青,但二青亦末一路急赶。他离开小青,已有百载多,若无意外,小青定能等到他学成本事回去找她。若有意外,他此时回去亦是无可奈何。且在那大山之中,若不是招惹到人类修行者,小青便不会有什么危险。即便是遇到人类修行者,只要她往那地底洞窟一躲,别人也拿她无可奈何。是以,二青对小青的安危,倒不是很担心。他在想,若见到那位师姐,当以什么为见面礼?修行之人,且是那位传说中的白素贞,要送些什么合适呢?传说,白素贞在下山之前,只一心想着修行,心无旁鹜,方才修得道果,只差最后那点恩怨清了,便可荣登仙籍。那恩,是许仙的救命之恩。那怨,则是和法海的宿怨。是以,二青心想,此去不若寻些宝药送去,想来对她这种一心只想着早日修得正果的蛇妖而言,应该算是不错的礼物。于是他:行行且停停,漫山寻宝药;摘得宝药来,复又欠下情。还情导精怪,寒尽不知年;南下千里路,十亭才三亭。虽然他也心急去见那素未谋面的师姐,去学本事,但他做事一向讲究恩怨分明,欠下的情,立时还掉比较好。从他教化引导那些精怪,可以从中得到功德这点,便可看出,相比教化之功,这些精怪守护宝药之功,其实没多大。说白了,这些宝药,是天生地养,并非它们所有。但若是强取豪夺,这恩怨,自然也便结下了。就像当初那只大黑鹰,以及后来那只大蛤蟆一样。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成精?不过二青觉得,即便他们成精,造化也没他的大。毕竟,不是哪个妖精都能有幸拜得名师的。是以,即便将来碰到它们,二青倒也不惧它们怀恨在心。冬去春来,远山白帽已摘,近林新芽首发。二青正辞别一众精怪,复踏上南下之路。谁想,一声喝斥,若苍龙咆哮,从空中传来,“何方妖孽,在此聚妖立寨?岂不闻川蜀地界,有我蜀山剑阁一脉护持?纳命来!”话音刚落,剑光从天而降,剑芒万点若星辰,煌煌疾射如流星。二青听闻此言,又见此景,心中便是来气,拔出腰间三尺青锋,体内金丹妖力喷发,随手挥舞,剑芒金中带紫,凛凛数十丈,穹挡头顶一片天。四周精怪见此,四散奔逃。或有慢者,被剑光所及,顿时鲜血飞溅,血肉模糊,惨死于那剑光之下。二青见此,不待空中人再度发剑,奋力一剑朝天空劈去。虽未学过术法,但单纯的运用妖力来御敌,却也无碍。只是如此这般运用妖力,自是有些浪费。天空中那两道身影见这剑芒破空而至,煌煌上百丈,便叫道:“好妖孽,原来是一头金丹大妖在此,难怪敢如此明目张胆,不把我等放在眼里!”其中一个白首苍颜的耄耋老者怒喝,指掐剑诀,身后飞剑化作百丈剑光,与之匹敌。而后又冲身旁青年叫道:“徒儿,你去诛那逃散的妖魔,莫让这些邪魅祸乱世间。”“是,师尊!”那白衣青年轰然应诺,驾起剑光,去追那四散逃蹿的精怪。二青怒喝,“住手!”并一剑劈向那青年的面前,挡住青年去路。耄耋老人喝道:“你这孽畜,找死!”“你这老儿,听不懂人话耶?”二青怒气勃发,长发飞舞,“你等张口一个妖孽,闭口一个妖孽,然你等可见我等为祸四方?可曾见我等杀人吃人?未见我等杀人吃人,便要打杀,此乃不教而诛,谓之虐。像你等这般暴虐之人,也配称之为人?与畜生何异?”“好个伶牙俐嘴的妖孽,被你蛊惑的精怪已经不少了吧!”那耄耋老人怒极而笑,末了道:“我道是何方妖孽,原来是你这孽畜,百年未见……不,该说百年前被你逃去,不曾想,你这孽畜居然已经化形,现在居然还跑到这川蜀地界来开山立寨,怎的?想挑衅我等?”“原来是你这老杂毛!”二青神色清冷,哼声道:“你蜀山剑修一脉,行走世间,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这点令人甚是佩服。然你等不问清红,不分黑白,以偏盖全,却又何等暴虐?我虽为妖类,亦知导妖向善,教众精怪逍遥山林,莫伤人类。而你等却来此喊打喊杀,到底谁是人?谁才是妖?我看你等早就已经走火入魔了吧!”“孽畜,莫逞口舌之利,休想蛊惑我徒儿,咱们手下见真章!”“理不辩不明,说不过便动拳头,如此作派,确实很人类!”二青怒极而笑,“好在我今身为妖,否则真羞与尔等为伍!”“孽畜,休想蛊惑我等,受死!”“这便是自诩正派的蜀山剑修,哈哈哈……也算长见识了!”二青哈哈大笑,纵身挥剑,“战便战,你道爷我怕你不成?”煌煌剑芒耀天地,凛凛剑意澄清宵。滔滔妖气荡乾坤,浩浩正气冲天啸。一人一妖,身若游龙矫如虎,一个御剑光万道,一个持剑芒吞吐,一个远攻无忧,一个近御无敌。你来我往,好不激烈。山石崩裂草屑扬,断木横飞烟尘起。飞砂走石蔽日月,狼籍满林向谁泣?然人力终有时,妖力深如渊。毕竟是凝炼了金丹的妖怪,又岂是那般容易被斩杀?若是一般金丹妖怪,那倒也罢,可二青凝炼的妖丹是妖怪中数一数二的妖丹,又有明师指点,虽未学得战斗术法,但也非比寻常。不多时,那老者身形一闪,拎起自己的徒儿,驾起剑光便遁,妖怪太强,若只他一人,倒也无妨,可有个徒弟在旁,他怕有个闪失。他也在暗自庆幸,好在那妖孽之前没向他徒弟下手。 斯!又是一声脆响。李靖手中的斩妖剑,好似流水一般划过。红衣女躲闪不及,被长剑所伤。她的外衣,更是被剑气撕碎,到处飞舞,只露出里面一抹耀眼的雪白。红衣女妖,没有想到这等变化。脸色不由的大变,似羞,似怒,目光中不由流露出楚楚可怜之色。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b)兔,难免让人心生怜惜。不论是庞勇,还是王生都忍不住吞咽口水。楚楚可怜!秀色可餐!无外乎如此!李靖也不例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忍不住眼神发直。目光更是有意无意落到那雪白之处,喉咙更是微微蠕动。看着李靖受到影响,红衣女不由窃喜,动作也越发惹火。玉臂轻轻抬起,似遮非遮,似露非露。红衣妖女的身材本就火辣,再配合这种清纯的楚楚可怜的表情,杀伤力瞬间爆表。就算是李靖这般铁石心肠,也忍不住内心燥热。“将军!”“来嘛!”“来嘛!”“将军!”红衣妖女见李靖已经心神动摇,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几分喜色。到最后更是杏口微张,发出让人浑身麻酥酥的声音。李靖好似被他迷住心窍,忍不住慢慢上前,脸上更是流露出猪哥之色。红衣女越发得意。恨不得拿出全身解数,不停做出勾引,惹火,挑逗的动作。李靖原本坚定的步伐,开始变得凌乱,在美色的诱惑下慢慢上挪动。红衣妖女越发的得意,嘴角更是忍不住的上翘。不过,很显然她高兴的还是太早了。因为她并没有发现!李靖握着斩妖剑的手,从来就没有松开过。他更没有发现,李靖的一根手指,使劲的按在剑柄花纹之上,因为凹凸不平的关系,已经被刺破,出血。正是被这刻意制造的刺骨的疼痛所刺激,李靖才没有真的沉迷。时间一点一滴,李靖和红衣妖女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靠近。因为太过兴奋!红衣妖女不仅没有躲闪,更是忍不住伸出血红,好似蜥蜴般的长舌。就在她以为大局已定,只等收割一波的时侯,李靖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好似剑芒一般的亮光!红衣妖女,只觉眼前一亮,就被他的目剑所摄,身体不由一僵。当她意识到不妙,想要逃脱之时。一段刺眼的剑尖已经从她的前胸刺出。“呃。。”红衣女有些吃力的低头,忍不住的眼睛圆睁。“我,我被人给杀了?”其实,直到现在,她还是有些不信,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男人舍得对自己下手?就在她震惊之时。李靖已经将长剑抽出,随之,绿色的妖血,不停的喷洒。红衣女也好似被刺破的气球,不停的委顿,干瘪,到最后更是好似阳光下的气泡,彻底的消失。“消失了?”看着彻底消失的红衣女子,李靖这才长松一口气。这个女妖,虽然被斩杀。但是却异常的棘手。特别是她的魅惑,更是强大。如果不是自己经历过了数个世界,心智好似坚冰,又有《枯荣心经》这等沙门定性的心法。恐怕真要被她暗算。就在李靖满心感慨之时!在女妖消失的地方,竟然十分突兀的出现了一把黑中透红的瑶琴。”又有收获?“李靖下意识的上前。一行文字,也浮现在他的心头。【七弦妖琴:本是一个普通的瑶琴,因为感受到主人幽怨,慢慢成为妖孽。技能:魅惑人心。自由点:10】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邀请,李靖不由的一阵无语。这件事,说起来,也有几分狗血。卢员外生性风流,到处沾花惹草,不可避免的会疏忽了原配夫人的感受。卢夫人又是一个闷葫芦。每当内心悲苦,抑郁之时,就会在凉亭之中独自抚琴。久而久之,这把瑶琴,就诞生了灵智。不过,这时候的瑶琴,并没有彻底的黑化。数年后!因为心情太过幽怨。卢夫人耗尽心神,实在是支撑不住。整个人趴伏在瑶琴之上,连续吐血而亡。没有人注意到,卢夫人吐出的血,最后竟然都被瑶琴吸收。那黑色的怨恨,更是好似实质一般缠绕。就连屋内温度,都骤然降低了不少。七弦妖琴也彻底的黑化。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妖物。这些年,七弦妖琴利用魅惑的能力,害了非常多的男丁。只是因为她的手段太过隐蔽,又有卢员外遮掩,这才没有被外人发现。明白所有的前因后果后,李靖不由重重的叹息一声。这个卢员外,也算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到处风流,到处沾花惹草,也不会让卢夫人抑郁吐血而亡。如果没有卢夫人抑郁吐血,也不会诞生“七弦妖琴”这么可怕的生灵。从这个角度来说!卢员外被抓,是罪有应得。只是可惜了那些无辜的男丁。“哎!”就在李靖叹息之时,被魅惑昏倒的兵丁也是慢慢的苏醒。庞勇更是急迫的问道:“夏侯大侠。”“那个妖孽呢?”“那个妖孽呢?”李靖将出鞘的长剑慢慢的归鞘,用异常肃穆的声音说道:“不用找了!”“她已经被我斩杀!”“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有男丁遇害了。大家可以放心生活,不必在担惊受怕。”“呼!”“太好了!”听着李靖肯定的声音,众人不由的长松一口气。死了就好,那个红衣女实在是太可怕了。好在,这么强大的妖魔,最后,还是被人斩杀。想到这里,更有人大声的呼喊:“万胜!”“万胜!”本来凝重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不过!在兴奋振奋的同时,不知为什么众人心中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怅然,以及遗憾。那么漂亮,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对于众人的想法,李靖并不知情,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乎,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返回自己的居所。用刚得到的自由点进行提升。有了这十个自由点!不论是《血煞功》,还是《血杀十式》后面的小加号,都重新亮起。。。。(今天估计也是一章,抱歉!以后补上吧!)海风徐徐,兴起微许波澜,有海鸟于海面上舒展着身子。侧耳倾听,除了波澜鼓荡之声,还有后方山林中的兽吼声。二青和大白此时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二青于高崖岸边的一块巨石上坐下,一脚悬空荡着,一脚曲起踩在石上,一只手手臂置于膝上,看着夕阳西下。大白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样,看着那兴起微澜的海面,以及那即将落下的夕阳。海风拂起他们的衣袂和发梢,他们似皆不知,亦未去管。良久,大白轻掠耳鬓的秀发,轻声道:“师弟,你想明白了么?”二青知道大白所问为何,于是轻叹道:“略有所感,却不敢相信自己所思为真!若真如此,那我等此前那番作为,岂不枉为?那我等与那杀人夺宝之人,又有何异?”“我亦不敢相信自己所想为真!”大白轻叹,末了又道:“师弟是如何想的?”二青抬首侧看了大白一眼,道:“我等修行,除了长生,便是为了逍遥,师姐欲成仙,为的也是将来能够逍遥于这天地之间吧!”大白点了点头,轻叹道:“以前,我一直以为,只要有朝一日能位列仙班,便可得长生,可逍遥于天地之间。却是未曾想,其实不须要仙列仙班,亦可长生逍遥。只是地位上,不如那些仙神罢了。”二青点头道:“长生逍遥之法,我等其实已然得到,只要继续这么按部就班地修行下去,长生已然不是梦。但要位列那仙班,受天庭封赐,飞升到那三十六层天阙去,就须行那善功了。”大白看了眼二青,轻叹道:“可若不成仙,我等终皆为妖身。”二青闻言,有些默然,他听得出来,大白的话中,似乎对自己的出身,多少有些自卑。或者,这是众多妖类内心深处皆有的吧!或轻或重!平时看不出来,但从这句话中,便能感觉得出来。“师姐可否想过,若是我等真个上天做了仙神,将来长生自是无甚问题,但想要逍遥,却又另当别论了。你看那天上仙神,若有仙职神位在身者,哪个敢私自下界游玩?”二青轻叹道:“有仙职神位在身,便片刻不得离开。这样的仙神,做之有何意义?成仙得道,乃为逍遥,为有朝一日可做想做之事。可若上了天,能算得上逍遥么?”大白闻言,亦是轻叹。二青又道:“若不须行那善功,那随心而为便可。修道者,不讲因果,只讲缘法,遂有修行者功参造化,但却不行善道,善与恶,亦只在一念之间,亦不会影响其修为,只要其道心足够坚定!”大白轻咬银牙,传音道:“所以天庭众仙,为守护天地秩序,斩妖除魔,却不论那妖是善是恶,亦不论那人是否有过,只要这三界六道秩序能够稳定下去便可!师弟可是这般想法?”二青苦笑,“师姐是不是也觉得这不敢相信?细思极恐!”大白轻叹道:“师弟,你说,我等此前万里追杀那苦道人,是否稍嫌刻意?有违我等修道者心随缘法之妙?”二青反问道:“师姐是否心中还抱有那位列仙班之想?”大白轻叹道:“师弟曾言,人人皆欲成仙。虽说天上仙神有诸般不便之处,但亦有似石笋山二仙那般逍遥天地之仙。此等大欲,我又如何能轻易将其斩去?师弟,若有朝一日可位列仙班,你能拒绝否?”二青闻言,便道:“那师姐便不需多想了。虽说我等万里追杀那苦道人,是有违修道者心随缘法之宗旨。然而他确实该死!且若欲登上那三十六层天阙,便须行那善功,杀他,却属善功一件!”大白闻言,眉宇间的愁容稍稍舒展。仿佛二青的肯定,更加坚定了她内心中所想所思一般。然而,她的道心是坚定了,但是二青的眸底深处,却隐藏了一抹疑虑。正如之前大白问他那般,若有朝一日可成仙,他能拒绝否?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拒绝,但却多了一丝疑虑。成仙,真有那般美好么?出身,真的那般重要么?而正是这抹疑惑,让二青突然想起了那人生三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将到哪里去?最后一问的疑惑,让二青想起了第二问和第一问。这第一问,被无数人欲之为千古一问,让许多人觉得无聊,但却有更多的人觉得,这里面蕴含着无数深奥的哲学问题。二青自然不是搞哲学的,但是,这个问题却让他警醒,让他蓦然想到,自己正渐渐失去了自我。而让他渐渐失去自我的那个原因,就站在他的身边。他喜欢她,于是便事事迁就着她,二人虽看似相敬如宾,但她想做什么时,他却都在默默支持着。她的修为进境缓慢时,他会想着帮她提升;她的道心蒙尘时,他会想着如何帮他拂拭;她的心情不佳时,他会哄着她;她想做什么任性的事情时,他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她的面前。悠悠数十载下来,二人似乎渐渐已经将这当成了习惯!若非经历此间诸事,他亦不知自己何时能够警醒!很突兀的,他想起了《悟空传》里,秃子说的那句话:“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修道者,性命双修,若失去了自我,这‘性’,还如何修?不能明心见性,到头来,岂不是一场空?想及此,二青长舒了口气,失笑道:“梦里不知身是客,如今方知我是我!师姐,我欲往东南一行,你是先回青城,还是与我同行?”大白有些疑惑,为何二青会发出‘今日方知我是我’这种感慨。但是听到后面的问题,她却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自是同行!”二青闻言笑道:“既如此,那咱们便来个月下同游吧!”大白闻言微微笑了笑,放出雪练与夜影,还有红狐。二人跨上骏马,斜背夕阳而去,拉出两道长长的身影。“师弟,你此去东南,可是为了你那小青妹妹?”“是啊!百多年未见,却是有些想念了!”“不知,她性情如何?”“师姐定会喜欢的!”“……” 王一鸣与贺有明、陈连子住在医院里,伤情不是很严重,不过由于受伤部位在脸部,留下疤痕是很难避免了。在医院里住了几天,伤口愈合的情况比较好。再过一些日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鸣哥,我觉得咱们这事有些邪门啊。”陈连子这几天思来想去,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什么邪门?”王一鸣问道。陈连子神神秘秘地说道:“上一回,我们准备问郑凯航收孝敬费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团火,把你给烧伤了。这一回,我们又是在向郑凯航收孝敬费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只麻雀和一群乌鸦,把我们三个都给啄伤了。我怀疑,我们被算计了。”“算计?被谁算计?”王一鸣听着也觉得有些道理。“两次都发生在我们向郑凯航收孝敬费的时候,这事肯定跟郑凯航有关。”陈连子说道。“郑凯航本事能有这么大?他还能指使一只麻雀和一群乌鸦来啄我们?还能弄来一团火来烧我?他这么大的本事,还能让我们回回收孝敬费?”王一鸣摇摇头,郑凯航那个怂样,怎么可能有这本事?“我们出了院,抓住那小子问一问不就知道了?”陈连子说道。“也行。出了院,咱们就去。”王一鸣想,这事就算不是郑凯航干的,也是要去找他麻烦的。王一鸣本来今天就可以出院,但是他跑去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却被告知,暂时不能出院。还要住院观察几天。这跟之前医生的话完全不一样。“我今天必须办理出院手续。你们医生昨天说了我今天可以出院,现在你们怎么又这么说?分明是想让我们在医院里多住几天多花钱。”王一鸣大声嚷嚷起来。“嚷什么嚷?昨天有个患h1n1的病例到医院来看病了,还在这里待了一整天,现在整个医院都隔离起来了。所有与病人有个接触的人都必须进行隔离排查。你还有发烧症状,你就不怕你真的被传染了?”韩兵带着口罩出现在病房门口。原来,有个从美国回来的H1N1患者昨天来泰和医院来看病,结果被确诊出H1N1。这种疾病已经在美国大面积传播,并且出现死亡病例。国内也已经有报道有传入性感染传播。正好这一阵泰和镇这边流感爆发,让泰和镇这边的情况愈加火上浇油。王一鸣虽然在学校称王称霸,看到了警察却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只是嘴里嘟哝了一句:“我不可能那么倒霉。”“这可很难说得准,说不定你就是个倒霉鬼呢。”韩兵说道。王一鸣还真是够倒霉的,他与贺有明、陈连子三个人住一间病房,三个人都有轻微发烧症状,但是贺有明与陈连子两个都是普通的流感,偏偏他成了h1n1疑似患者,要进行隔离治疗。贺有明与陈连子隔离了几天就出院了,两个人走出医院门口,陈连子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向贺有明说道:“你说王一鸣最近怎么回事?好像是交了霉运一样。就连咱们沾了他一下,也跟着倒霉。幸好这一次咱们没跟着感染H1N1病毒。听说感染这个病毒的已经死人了。”“王一鸣不是被人下了咒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呢?咱们还是离他远点。”贺有明点点头。因为化水治病的事情,黄娅婷、李诗诗与罗天旺、郑凯航的关系变得亲近了许多。四个人经常聚在一起说话。李诗诗的消息很灵通,她告诉罗天旺等人一个惊人的消息。泰和中学的一个女老师熊玉珍前不久去美国探亲,前两天刚回来。其实她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发烧的症状,但并没有当回事,结果回来症状加重,到泰和医院一查,确诊了H1N1。美国那边现在H1N1疫情严重,熊玉珍本来也是担心感染H1N1,才急着回国,没想到却是将这种病毒带回了国。现在疾控部门正在对这几天与熊玉珍有个接触的人员进行排查。据说泰和医院就出现个倒霉鬼,受到了感染。“罗天旺,你化的那个水,效果还真好。我们班上几个严重一点的,吃了就好了。你在那里学的啊?”李诗诗小声问道。李诗诗声音很细腻,说话也是斯斯文文,这么小声讲话,就跟唱歌一样。“就是看村里的老人化过,跟着他们随便学了学。没想到还真的有用。”罗天旺含含糊糊地说道。“别让别人知道了,惹来麻烦就不好了。”李诗诗很聪明,知道罗天旺的担心。“听到没,别大嘴巴到处乱说。”黄娅婷冲着郑凯航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话。我们这里就你的嘴巴最大吧?”郑凯航立即跟黄娅婷怼上了。“你们两个别闹了,不然泰和中学的人都听到了。你们啊,真是一对冤家。”李诗诗笑道。“谁跟她是冤家?饶了我吧。”郑凯航做出一副很嫌弃的样子。“郑凯航,你什么意思?你自己什么样子,我看着都怕得眼病。”黄娅婷竖着凤眼瞪着郑凯航。李诗诗与罗天旺两个则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黄娅婷与郑凯航也不是傻子,见李诗诗与罗天旺两个笑了,立即知道被李诗诗给戏弄了。“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夫唱妇随。”黄娅婷立即调转炮火向着李诗诗。“你们吵架,怎么把枪口对准我了?”李诗诗忍不住笑。“你们两个最坏了。”郑凯航这一次难得地跟黄娅婷同仇敌忾了一回。徐双燕之前感冒也非常严重,在医院里打针吃药都没有什么效果。吃了罗天旺化的水就好了。李诗诗虽然一直瞒住别人,却瞒不住徐双燕,耐不住徐双燕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把罗天旺给交代了出来,不过千叮万嘱,让徐双燕不要告诉别人。徐双燕在班上碰到罗天旺,总会热情的打招呼,搞得罗天旺有些莫名其妙。徐双燕在班上不方便问起这件事情,等到放学之后,徐双燕在路上堵住了罗天旺与郑凯航的去路。李诗诗、黄娅婷也跟了过来。“罗天旺,谢谢你。”徐双燕走到罗天旺面前。“谢谢我?谢什么呀?”罗天旺有些莫名其妙。 众剑阁弟子听到林道然这个话时,不由黯然。风未停,云未散,妖气依旧冲霄汉。但这方天地,似乎在这一刻沉寂了,不知是否也与剑阁众弟子和五位老道一样,在替剑阁悲伤?这是剑阁之殇!自剑阁创建之日始,从未出过剑阁阁主被妖魔力毙于剑阁之中。即便是前任剑阁之主,林道然的师尊,也是被狐妖暗害,而不是明目张胆的力敌。但今日,这种事情,终于发生了。妖氛盛烈,正道沦丧。所有剑阁弟子,都是这般想的。有些女弟子已经捂着小嘴呜咽起来。而有些胆小的,则边哭边惊惧地看着空中的地青和大白,以及那与众老道斗法的紫狐。特别是那紫狐在受到几位老道的攻击之后,再次咆哮起来,环首四顾,嘴吐人言说‘你们,都该死’,而后再次疯狂汲取天地灵气时。林道然这位阁主虽然无情,或者说,他的心境可能已经真的达到了那种太上忘情的境界……不管如何,他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可如今,剑阁的擎天巨擘,就这样死了。且他在临死之前,居然还乞求列代祖师庇佑剑阁,这哪能不让那些把他当成主心骨的弟子们心生惧意?除了那人与妖之女紫馨之外,还有那两条蛇妖。这两条蛇妖对他们的态度虽然不是很明朗,但在他们想来,这两条蛇妖见到剑阁遭此大难,难道还能忍得住不趁机下手?剑阁之前对待他们的态度,谁都清楚,这两条蛇妖能忍住不落井下石?如此一想,许多剑阁子弟心中,更是灰暗一片。大白传音给二青,道:“那狐女,还能活么?”二青之前就说过,那狐女一旦动手,身体可能撑不住。二青闻言,暗里轻叹:“她还能接受这种现实吗?”大白听了,不由沉默。想想也是,父亲杀了母亲,女儿杀了父亲替母亲报仇,女儿如果清醒过来,她这辈子,还能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吗?这比死了,还要痛苦吧!只是,身为剑阁之主,如此‘以身作则’,是否太过?二蛇悬空而立,一时无言。终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风有些调皮地卷起他们的衣角和发梢,完全不解其中风情。铅云依旧滚荡,雷声依然轰隆,电光惊疾如故。秦玄岳站在那里,有些呆傻,连唤醒狐女意识的事情都忘了,好似被这天地遗弃,孑然独立,呆若木鸡。那紫狐被几位老道围着攻杀,回首看了眼秦玄岳,眸光中带着一丝不舍与疼惜,而后毅然转身,昂首咆哮。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意识并未彻底失去,只是心中已抱死志。随着它的咆哮,那条狐尾不由摇摆了起来,随着那狐尾轻摇,大地不由轻轻震颤,风呜呜呼啸着,沙石随之滚动。大地裂开,道道火光从地下冒出,而后冲天而起。那火焰被她牵引着,随着她狐尾上的紫火,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去,火助风势,风更大了,火借风威,火席卷得更欢了。那些剑光于那炎火之前,几乎没什么用,每一朵火焰,都凝成一只狐狸的样子,朝着那剑光扑去。虽有剑光纵横,但却拿那紫狐无可奈何。那火焰铺陈席卷之间,形成一只火焰巨手,将秦玄岳的身形包裹着往后推去,焰火包裹着他的身体,但却没有伤害他分毫。他回过神来,看着这只火焰大手,而后挣扎了起来,叫道:“紫馨,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声音,请你醒过来,不要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你会死的!紫馨,你醒醒,快醒醒啊……”秦玄岳大叫着,但却挣扎不脱那大手的掌握。那火焰大手包裹着他,将他扔到了山下,同时,一道声音传进他的耳里,“师兄,你先走!”秦玄岳摇起头来,回道:“师妹,莫要骗我,你根本就没打算走,对不对?那青蛇已经告诉我了,你不能再继续斗法了……”可惜,任何秦玄岳说什么,紫狐再也没有回应,而是和那些老道们继续斗起法来。那地火被紫色的焰火一染,也变成了紫色。紫色焰火铺陈间,形成一只只紫色焰狐,朝着那些老道们扑去。妖丹中的妖力,以及元神之力,都被她一丝丝抽出,补充进那火焰之中。那火焰所过之处,紫色焰狐铺天盖地。那些老道们虽然布下了剑阵,但是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焰狐,却也只能祭出飞剑,化为万道剑光,而后结成剑网,朝那焰狐罩去。可惜,那焰狐被灭,那火焰却是透过剑气之网,而后再度形成焰狐,朝那些老道们奔腾而去。二青和大白悬立在空中,往下看,可以看到,以紫狐为中心,焰火朝五个方向席卷而去,就像它的五条狐尾。而那狐尾,却是由无数头个头纤细的小狐狸所形成,而那些小狐狸,则是由紫色的火焰形成。那些老道祭出的飞剑劈在那焰狐身上,焰狐崩灭,但是焰光却沾在那飞剑上。那些飞剑一沾上这些焰火,立时惨叫起来。皆因那火焰专攻元神,只一烧,那飞剑上的灵蕴便消失了,而飞剑中,那些老道们留在上面的神识也同样遭受着火焰的灼烧。趁着这些老道们元神刺痛之时,那焰火直接将他们裹了进去,而后惨叫声,从那火焰中传来,接着寂灭。五位老道,逃出来的,只有两位。之前被二青打伤的苏老道,也在身死道消的行列。而逃出来的那两位,也已半废。看到这一幕,那些围在藏典阁四周的剑阁弟子们,个个面若死灰。当那漫山的紫色火焰消失,露出当中的紫色狐影时,所有人都静静看着它。虽然紫狐在另一座山头,但是当它抬起头来,看向藏典阁方向时,所有人都觉得,它在想着怎么灭掉他们。他们并不知道,剑阁的麻烦,还不止这只紫狐,而是这剑阁所处的山下,慢慢聚集而来的山精野怪。只是慑于剑阁上空的滚滚妖云,那些小妖们不敢乱动。 面对柳辰君的逼问,那张老板仍旧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柳辰君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道:“佩服,佩服,明明知晓自己的微弱变化瞒不过拥有心识的我,却始终不松口,甚至就连表情的变化都没有,阁下还真是厉害的很......”深深的看了那张老板一眼,无视他脸上那深深的恐惧之色,柳辰君面向明神无咎说道:“闻人兄,有劳告知城内妖族相关动动态,至于这人...便随你处置吧。”明神无咎点头笑道:“其实,它们与你入住的客栈只不过是相隔两间民宅而已,我之所以会那么巧的见证你们的冲突,也正是因为要确定那几个妖的状况而已。”柳辰君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否定之语脱口而出:“不可能!我不相信有妖族能够逃脱天命强者的感应,哪怕对方同样在天命强者的护持之下也是一样。”柳辰君说道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想起秦老汉所说昨夜有事不在城内的事情。被那天命妖族拖住,所以才没能回到城里?眯了眯眼睛,柳辰君借着这条思路继续向下想着。那些妖潜伏许久后突然的动作,会不会是因为发现了身为天命强者的秦老汉入城,而不得不为之?甚至会不会是正因为秦老汉出现,才惹出妖族的相应动作?那么如此一来,它们既然选择主动发难,那么一定有把握拖住秦老汉的脚步,甚至不排除拥有将他重伤的手段......而且曾经亲身体验过天命强者的恐怖,柳辰君清楚的知道,若是城中真的有天命强者毫不顾忌的出手对战,那么甚至仅仅是余波,就能够轻松的毁掉山阳城,届时不要说城中百姓,便是那些武者同样要死于非命!不过柳辰君同时也知道秦老汉不可能在城中与那妖族强者对战,那些妖族想必同样明白。如此一来,想要无视双方数量,实现他们的动作的话,对方除了负责拖住秦老汉的天命强者以外,此时此刻城中必有最少两名先天强者才能勉强做到!想到这点,柳辰君顿时心中一惊,意识之中连忙问道:“可有发现城中有什么异状?”发问同时,柳无心瞬间回应:“并没有什么异常,你想到什么了?”柳辰君将心中担忧说出,却听柳无心说道:“应该不会如此,按照方才那人所说,妖族的目的是要血祭山阳城,让那妖族神魔恢复实力,但对于一名神魔强者来说,山阳城中只不过有十余万人,这点数量,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柳辰君闻言心中放松些许,但无法肯定妖族目的,却仍无法安心等候,此时他的手中除了可以发挥出神魔全力一击的技能卡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底牌,一旦真的发生什么状况,在命格的影响之下,恐怕难逃一死。眯了眯眼,柳辰君对明神无咎说道:“此人便交你处理,我尚有要事,就先告辞了。”明神无咎点点头,取出一枚淡黄玉简交给柳辰君道:“传音玉简中留有我的通讯方式,如果你发现什么,及时与我联系。”接过玉简收进刚刚缴获的空间指环内,柳辰君不多做逗留,对明神无咎点了点头,身形一动,瞬间化风离去。目送柳辰君离开后,明神无咎回头注视着“张老板”,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告诉他的据点早已被它们舍弃,这是我的诚意。如今他已离去,现在,该是谈论我们之间的合作的时候了......”“山鬼大人!”“张老板”看着明神无咎,眼中突然之间升腾起一抹幽暗,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诡异。“黄泉道三圣子,你很不错......”......从六扇门疾驰而出的柳辰君身化清风,一路脚步不停的往客栈方向赶去。就当柳辰君走到半途之时,突然听到柳无心的声音响起。“停下!”柳辰君闻言,身影瞬间止住,站在一间民宅房顶,皱眉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一路往东走,那边有妖的微弱能量残留。”柳辰君闻言,心中一动,回头忘了一眼六扇门方向,稍稍眯了眯眼睛。“动作快点,那能量马上就要消散了!”听着柳无心催促的声音,柳辰君收起心思,按照她的指引一路前行。行人寥寥的长街上,一个娇小的熟悉身影映入柳辰君的眼帘,与此同时,意识中的声音响起,让他瞬间止住身形。无声停在远处,柳辰君遥望着那个蹲在一间民宅门口,长相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眉头稍稍皱起。竟然会是她!柳辰君看着小女孩,脑中随之浮现出相关的记忆。烈阳下的官道上,一队路过的商队,以及那双在马草车上递向自己的苍老手掌,还有把自己藏在马草里与小毛对视的小女孩。他们祖孙两人是妖?就在柳辰君心中迟疑之时,却见一名少女踏出民宅大门,将小女孩挡在身后,抬头看向柳辰君。“先生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被她挡在身后的小女孩闻言,瞬间抬头,当看到柳辰君的身影后,眼中似是闪过一抹疑惑。就在此时,柳无心的声音也在意识中响起:“你的任务完成了,看来这个小女孩就是昨天夜里出手的妖了。或许是面临危机的缘故,系统这次给出的奖励不错,你需要现在领取奖励吗?”柳辰君抿了抿嘴,看着下方两人,稍稍迟疑后,回答道:“帮我筛选一下就好,暂时不用领取。我...先去见一见两位熟人。”在民宅前的两人眼神紧盯之下,柳辰君的身影缓缓飘落。足下踏地,柳辰君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看向小女孩说道:“小囡囡,又见面了。”却见那小女孩歪了歪头,脸上带着一丝开心的笑容,开口说道:“大哥哥,原来你会武功呀!早知道我就不帮你了,还害的我被羽姐姐说了一通。”柳辰君闻言一愣,她帮了自己?随即心中猜测,难道是昨天夜里那几个兵丁查房的时候被她看到,以为自己被楚凡等人为难,她才会出手杀了那些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代表自己所猜测的一切全部都是错误?心中思索,柳辰君不由的有些头疼。就在这时,只听那女子开口说道:“你就是奚绫口中那个大哥哥?抱歉,我们现在身处险境,你必须尽快离开。”柳辰君皱眉,刚要说话,却听小女孩奚绫从女子身后探出头说道:“羽姐姐,大哥哥和小哥哥都是好人!”正说着话,似乎觉得动作不太舒服,小脑袋缩了回去,紧接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从那女子臂弯钻出来,看了看柳辰君的身后问道:“大哥哥,你身边的那个小哥哥呢?怎么没有跟着你呀?”那姓羽的女子摇了摇头,将奚绫紧紧护在身后,看着柳辰君警惕说道:“先生既然与奚绫相识,按理来说应该请先生入内一叙,但此时家祖外出未归,还请先生择日再来吧。” 放学之后,小团体的几个人除了今天没来学校的郑凯航,全部集合到了一起,准备前往郑凯航家。“你们谁知道郑凯航家什么地方么?”罗天旺问道。“你天天跟郑凯航一起玩,还不知道他家在哪里?”黄娅婷吃惊地问道。“你傻啊?郑凯航家里是那种情况,他会把同学带到家里去么?”李诗诗敲了黄娅婷脑袋一下。“别敲我脑袋,把我敲傻了你赔啊?”黄娅婷护着脑袋没好气地说道。“你就这脑袋,还能傻到哪里去?”李诗诗笑道。“你们两个别闹。先说正事。郑凯航倒是说起过他家住在和乐花苑。”罗天旺说道。“那就先去和乐花苑。这地方我知道。”黄娅婷说道。几个人步行过去,约莫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便来到了和乐花苑门口。只是和乐花苑不像秀云小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和乐花苑是高档小区,业主凭借门禁卡进入,来访者必须有业主许可才能够进入。“你们几个找谁啊?”保安走过来询问情况。“我们找郑东林家。”黄娅婷说道。“是哪个单元哪一户的?”保安问道。“罗天旺,你知道郑凯航家是哪个单元么?”黄娅婷回头问道。罗天旺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叔叔,你能不能帮我们查一下郑东林家住哪里?我们是他儿子郑凯航的同学,今天郑凯航没去上学,我们过来问一下情况。”李诗诗连忙说道。“这。 崖顶之上,狂风呼啸,地面龟裂,雷蛇游走。口角带血,脸色惨白的柳辰君看着自己身上不时迸发的雷蛇,趁着天雷降临的间隙,苦中作乐的想着,若不是自己身上这金曦道袍上刻有自动恢复的道纹,哪怕能度过这天雷,恐怕这件刚刚问世不久的道袍就要化为灰灰了。就在这时,雷芒再闪,柳辰君凝神望去,却见空中闪电攒动,轰鸣之声不绝于耳,然而却凝而不发,积聚着力量。柳辰君表情凝重,体内刚刚转化的内元同样凝聚,等待天雷降临一刻。就在这时,柳无心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好了,这应该是最后一道雷劫......”话音未落,便见天地间蓦然一静,旋即,惊雷落下,紫电雷光带着浓烈的毁灭之意将柳辰君笼罩在内。柳辰君牙齿紧咬,身处天地大势之中,他身上所背负的重压简直大的吓人,浑身内元凝聚,眼前卡片悬浮,身上隐隐透着一丝毁天灭地的恐怕气势。哪怕是死,也要先把底牌用个干净!否则哪能瞑目?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却听意识之中的声音急促响起:“散掉内元不要对抗!我没坑过你!”狂雷临身,不容多想,柳辰君咬了咬牙,依着柳无心的指示,将内元散去,紧咬牙关,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那恍若择人而噬的雷龙扑面涌来。雷电临身,柳辰君瞬间痛苦的嘶嚎出声。强烈的麻痹感中,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直到熟悉的能量修复着身体,柳辰君才如梦初醒,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身体,发现竟然没有半点痛感。“别傻站着了,快点运功吸收天雷残余能量!”随着柳无心的声音响起,柳辰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天雷好像,似乎,大概是被升级后的系统吸收了。只不过为什么没有能量值增长的提示?疑惑在脑中掠过,柳辰君盘膝原地坐下,感受体内那一丝虚弱的狂暴能量,心中不由一喜。不论什么世界,天雷都是狂暴破邪的存在,如今至阳之气在身,一旦能够成功炼化掉体内这丝天雷的残余能量,刚刚突破宗师的自己想必攻击力能再上一个台阶。然而就在柳辰君专心炼化体内天雷的残余能量时,天际的雷云却仍未消退,耀眼的雷光依旧凝聚积蓄着。蓦然,惊雷闪过,巨大的轰隆声响彻天际。此时虽然已经入夜,但华陵山上空的异状却仍逃不过有心人的察觉。山下某处,负着白骨背篓的黑衣妖僧头颅轻抬,半开的眸子之中疑惑闪逝,神色内敛。警示竟持续如此之久,魔宫内部竟如此可怕吗?脑中念头一闪,便被杀生佛抛在脑后。“天雷示警,魔宫将开了。佛剑分说,期待吾为你准备的惊喜吧!”“禀大护法,悬尸楼、五莲山与血海方面皆有回复,近日就会来此。另外,三位候补圣子也都回信,除目前潜伏在天韵城的明神无咎仍需隐藏自己无法动身以外,其余两名圣子都已在路上了。”“嗯......召回人手,如今魔宫开启在即,令所有人时刻准备,不可懈怠!”“是。”......另一边,身穿蓝白长衫的古天歌面色严肃的仰头看着天际,严肃的面孔上隐隐透着一丝担忧。也不知道那位柳先生现在的状况怎么样......“古施主,不知准备的如何了?”古天歌回头看向说话之人,庄重的点头应道:“已经吩咐诸学子固守附近百姓,有东方先生带领,应是万无一失。”来人闻言点头,担忧的看着天边雷云,轻叹一声道:“长夜如磐,风雨如晦啊...”......踏天峰顶,柳辰君盘膝闭目,抓紧炼化着体内那道天雷残余能量,对于身外那阵阵轰鸣充耳不闻。许久后,柳辰君双眼睁开,一丝雷芒在眼底闪过。缓缓起身,柳辰君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那一丝隐藏极深的狂暴元气,露出一丝笑容,随即抬头看向天空中那渐渐散去的雷云。“刚才那一声惊雷,是在警醒世人,魔宫将出吗?”“不错,魔宫虽然比不上封印之中的神魔,但一旦彻底开放,对于如今的世人来讲,也足够造成难以避免的重大伤亡。”柳辰君闻言皱了皱眉,好奇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因为系统?”心湖之内,柳无心的表情稍稍一滞,无声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的思维能不能不要扩散的这么快?”虽然呛了一声,但柳无心仍然给出了解释:“刚刚的天雷是天道规则显化,系统在升级时吸收了天雷,自然也就读取了一丝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而系统知道了,我自然也就明白了。”“那天雷是天道规则显化?”柳辰君眉头一皱,问道:说着,柳无心突然嗤笑一声道:“当然,要不是有系统吸收大部分的天雷之力,凭现在的你,恐怕在第一道天雷临身的时候就变成人碳咯!”根本不将柳无心的嘲讽放在心上,柳辰君皱眉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天道不直接降下天劫毁掉它们?”“天道无情,就算人族身为天地宠儿,它也不会偏帮人族。天雷示警,已经是极限。”柳辰君皱了皱眉,想要说话,却听柳无心说道:“好了,你一个小小的宗师谈论天道不觉得太早了吗?你不想先看看升级后的系统吗?”柳辰君闻言失笑道:“的确如此,我一个区区刚晋升的宗师,凭什么张口闭口天道有情无情的,想的太多。”“......”心湖中,柳无心咬了咬嘴唇,她总觉得柳辰君话里有话,不过却也挑不出来他话里的毛病。“系统更新了什么功能?”疑问语句在心湖中响起,柳无心翻了翻白,冷冷的吐出一句:“自己看去!”踏天峰顶,柳辰君眨了眨眼,不明白柳无心的突兀变化是为了什么。想不通的柳辰君摇了摇头,抬步往木屋的方向走去,同时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无视了那些与以往相同的属性,柳辰君的视线直接向下看去。 罗天旺家的水塘附近的小山里就有一棵大槐树。树上常年住着一群乌鸦。据说每次乌鸦在村子里哇哇叫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死去。有人说乌鸦的叫声就是“呜哇呜哇”好像人哭一样。所以,乌鸦总是邪门的象征。而这群乌鸦的大本营—大槐树也同样带着神秘色彩。常年可以在大槐树底下看得见烧了钱纸的痕迹。罗天旺从槐树下过的时候,就曾经见过树底下罩着一个碗。还看到那里的草丛里藏着硬币。只是罗天旺告诉跟他一起从那里经过的肖春秀的时候,被肖春秀很郑重其事地告诫,千万别靠近这棵槐树。然后走远了之后,神神秘秘地告诉罗天旺,这棵树上有着某个邪灵。前几天的时候,罗天旺放牛的时候,从这里经过还看到树上的一个很大的鸟窝里一群雏鸟在哇哇大叫,罗天旺从槐树下能够看得见它们张大的嘴巴。罗天旺那个时候可没有想过要把这个窝给端了,然后把这群乌鸦崽给弄走。但是为了水塘,罗天旺得养些靠谱一点的“哨兵”。而如果弄一群乌鸦,肯定能够将那个敢到池塘里来偷泥鳅家伙给吓死。这事罗天旺不准备告诉爷爷奶奶,以他们以往的表现来看,如果知道自己要干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只怕会被吓死不可。罗天旺放学回家的时候,故意绕了一个弯子,跑进了那棵槐树所在的树林之中。将书包往地上一扔,便跑到了槐树底下。树上的乌鸦正站在树枝上歇息,看到罗天旺跑了过来,都感觉非常的奇怪。这个地方很少看到人来,然后就吃惊地发现小屁孩竟然在往树上爬。几只胆小的乌鸦呱呱呱地从槐树上飞走。而那些当了爹娘的乌鸦则慌了神,虽然很害怕,但依然在鸟巢中守护着崽崽。鸟巢中的乌鸦崽崽则好奇地伸出脑袋看着往树上攀爬的小屁孩。看到罗天旺的目标就是鸟巢,鸟巢旁的两只乌鸦立即疯狂地向罗天旺扑了过去,罗天旺随手就是一个绿色的符文拍了过去。正中其中一只乌鸦的脑袋上。那只乌鸦立即傻了,它飞回到鸟巢旁,歪着脑袋看着罗天旺。另外一只正要继续攻击罗天旺时,之前的那只乌鸦呱呱叫了两声。攻击罗天旺的乌鸦飞到了一半也折返回去。两只乌鸦傻傻地站在鸟巢边,没有飞走,也没有再阻止罗天旺的靠近。罗天旺也不知道那绿色的符文究竟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反正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就是这个绿色符文用得最顺手。罗天旺靠近鸟巢,两只乌鸦才飞开了。罗天旺直接将鸟巢给端起,鸟巢里的乌鸦崽崽立即呱呱呱叫起来。可是那不靠谱的老爹老娘竟然对它们的呼喊不管不顾。罗天旺又是一个绿色字符施展到这几只乌鸦的身上。让这群乌鸦立即安静了下来。一个个舒舒服服地躺在了鸟巢里,呼呼大睡起来。罗天旺好不容易敢上来一趟,可没打算就这么下去。捉一窝是一窝,捉十窝也是捉。树上还有几个窝,都有一窝乌鸦崽崽正在用好奇的眼神看着罗天旺。正要往上爬,就听到罗保林在水塘边喊。罗天旺连忙端起那一窝已经拿到手的乌鸦下了树,然后又转了一圈,将那一窝乌鸦藏到了水塘不远处的一块玉米地里。这才急匆匆赶回家。“你这孩子,别个早就回家了,老师留你呷饭了?”罗保林看到罗天旺回来,笑呵呵地问道。“爷爷,你不是讲去街上么?狗崽买回来了没有?”罗天旺一看到罗保林就问。罗保林摇摇头:“今天在街上没看到卖狗崽的。下次再去看看。”水口庙也不是什么大镇子,也不是天天有人跑过去卖狗崽。而且土狗狗崽在农村都是送人的。一般也没人拿到镇上去卖。罗保林没有买到狗崽倒也很正常。这个结果让罗天旺很是沮丧,连刚刚掏了一窝乌鸦的兴奋都烟消云散。“我今天切了两斤肉回来。你奶奶已经做好了饭菜,赶紧进屋呷饭吧。”罗保林笑道。狗崽没有买回来,不过能够改善一下伙食,那也是不错的结果。罗天旺跑进屋子,看到桌子上盛了满满的一大碗肉,直接用手抓了一块就往嘴里塞。“臭小子,不晓得拿筷子呀?”肖春秀看着孙子那个口馋的样子,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罗天旺赶紧将书包放进房间,然后拿了一个碗装了碗饭,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平时吃一碗饭的罗天旺今天吃了两大碗才罢休。吃了饭,等太阳变得稍稍柔和了一些,罗天旺才去将牛棚木栓打开,放黄牛出来,在黄牛头上拍了一下:“去吃草去。”黄牛就欢快地往水塘跑去,它要先去解解渴,然后就地吃草。水塘的草长得真旺,仿佛牛儿怎么啃都啃不光一般。罗天旺则飞快地往附近的那块玉米地跑去。乌鸦巢依然静静地摆在玉米地里,里面还有五只毛都没长齐的呱呱直叫的小乌鸦。看到罗天旺过来,立即张大了嘴巴,呱呱叫起来,似乎在喊:“喂我,喂我。”倒是对罗天旺一点畏惧都没有。一只乌鸦衔着一条虫子飞了过来,也不害怕罗天旺,径直飞到乌鸦巢前给几只小乌鸦喂食。过了一会,另外一只乌鸦也飞了过来,同样将嘴里衔着的虫子喂进小乌鸦的嘴里。罗天旺也不晓得这小乌鸦的爹娘分不分得清刚喂了哪只,待会回来,会不会又喂给喂过的家伙,导致其中几只撑死,而最倒霉的家伙饿死。罗天旺准备将这窝乌鸦移到水塘边的一株杨梅树上去。杨梅树很高大,而且树叶密密麻麻,四季常青,这窝乌鸦藏在树上,不用担心被院子里的屁孩发现。乌鸦巢被罗天旺放进竹篓里,上面盖了几根松树枝条。到了水塘边,罗天旺看了看左右没人,连忙将一条绳子一头系在竹篓上,一头系在腿上,然后飞快地往杨梅树上爬。到了树上,再将竹篓用绳子拉上去。然后找了一个枝叶茂盛的地方将乌鸦巢安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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